不停歇。哪怕好不容易入眠,它也会出现在我的梦中,让我在看到它的时候,立马意识到梦境的虚假,而无法获得哪怕片刻的安宁。我感觉自己快疯了。二月二十八日,阴。听从了奶奶的建议,我吃了一些凝神的药物,但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。和那颗该死的,时刻会出现在任何位置的东西相比,药物的效用,就像是在给奶奶的食物中加盐,味觉寡淡的她,吃不出任何区别。不知道这样的比喻恰不恰当,但我实在不想继续去描绘这件事了。比起药物,波比给我的感觉更好,至少,在人类无法理解我的时候,还有这样一条狗,愿意来尝试与我共情,在我彷徨痛苦时,它会来舔舐我的手掌。谢谢你波比,哪怕你在我眼中,依旧是一条什么也不懂,连撒尿都要弄得到处都是的傻狗,但也是我最爱的那一条。明天,我准备去教会一趟,看看那些教士,对我能不能有什么帮助。希望有吧。三月一日,晴。我没有去教会。因为我发现,在那之前,我必须得确认一件事情才行,非常重要的事情。中午正准备出门,去呼吸这些天的第一次新鲜空气,我收拾好了行装,让自己沧桑的面容,也尽可能的有精神一些,好让教士们,能稍微对我有个好印象。然后回头对奶奶说:“奶奶,你待会儿记得给波比加点狗粮,我回来的时候,可能很晚了,然后顺便开门放它出去撒个尿。”奶奶的表情非常诧异,她问我:“波比是谁?”是的,奶奶不记得家里有这样一条白毛大狗了。在和她的对话当中,我逐渐发现,好像不是奶奶的问题,而是我的问题。因为不管我怎么呼唤,陪了我这些天的波比,都没有出现在我眼前。我找不到它的狗碗,找不到分明在我记忆中,让我头疼又无奈的脱落狗毛。它不见了,还有一
102、世界的真实性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