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是才削出来不久。他目光不善的看着四人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,在他们的基础认知中,还是承认教会那官方身份的,所以没有立即喊打喊杀。这也符合教会档案对帕斯镇力场的猜测,似乎某种冥冥中的中心意志,也只能对镇民,做出一定程度的引导。而不是将他们当成提线木偶,任意摆弄。这和它同化外来者,也需要由浅入深,耗费一些时间,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似乎存在某种限制。“果然是这样吗,从来都没有安好心,我回来的时候,竟还在那里想要欺骗。”猎人咬牙切齿。“我说一切都是误会,你肯定也不会信了对吧?”丹尼斯开口道。“你们觉得呢?欺我帕斯镇无人,盗我祖物,杀我同乡,我觉得,你们死不足惜。”猎人说着,便伸手撩了下自己的果皮假发,这画面本应非常有喜感,但却透露着毫无掩饰的杀机。“等一下!”聂远突然伸出手,表示稍微暂停。猎人的动作稍稍一顿,但几块果皮,已经被他摘了下来,捏在手中,道:“你还想说什么?如果觉得自己是教会的人,我就不敢对你们做什么的话,那就太自以为是,今晚,所有人都是我杀的!和这数百同乡无干!你们教会事后,想要找人寻仇的话,就来试试,能不能从我这讨个说法吧。”不仅是猎人自己,认为自己顿悟成了绝世高手。其他镇民们,也是有同样认知的。他就相当于帕斯镇的战神,属于唯一那位,明面上具备超凡实力的人。而其他外界眼中的危险人物,在镇民们的理解中,其实就是普通的街坊邻居罢了。不管是那位言出法随的长者,还是刚才一铁锤砸懵了丹尼斯的铁匠,也都是处在普通人的范畴内。铁匠只是常年撸铁,所以身体健硕一些。那么力气稍微大点,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吧?所以听
90、当然是我先动手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