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柏延半跪在床尾,握住她的脚掌来回抚搓,双掌捧起了那只脚掌细吻著脚踝,软滑的舌头舔过突起的骨头,手指穿过细致的脚鍊用力一扯,那条鍊子便从中断裂。
「呜……走开,不要吵我还要睡……」她的脚被人舔得湿湿的,感觉到微冷往被子里一缩,躲掉那恼人的骚扰。
「睡吧。」胡柏延满意的笑了,他将那条鍊子从床上拾起,打直之後左右向外用力一扯,再度从中又断一半,这下可好一条没惹到他大爷的脚鍊,在他手中断成三节。
将那残骸放在掌心里,胡柏延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又走了出去。
来到厨房。
把断掉的鍊子故意洒落在厨房的地上,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。
这是第一步,他不再与允许有男人瓜分贝初华的注意力,还有别的东西出现在她身上也要丢掉,他要一步一步……把人蚕食鲸吞。
鹰眸中一闪而逝的残忍光芒,这麽久……
也该让她面对现实了吧?
* * * * *
睡到日晒屁股才醒来的贝初华,一醒来就马上去厨房打开冰箱觅食,可是在地板上那晶晶亮亮的东西……
呃!?
她低头拉开衣襬看著自己的右脚,那不是她的脚鍊吗?
现在称作残骸没错。
「胡柏延!」她破口大喊,这男人会不会太粗鲁了?!
被叫的男人从房间对面的书房走出来,姗姗来迟一脸慵懒的看著那吹胡子瞪眼气得双颊鼓鼓的小河豚。
「你、你这野兽……把我的脚鍊用断了!断这麽多节很难修耶!」纤指举起朝他的鼻子指去,另一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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