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不能以身作则,是我的错。”
谢秋寒这才抬头,正眼看向平阳,觉得这白发老头可爱了起来。
平阳道:“你就拿着这剑吧,不必担心怀璧其罪,鱼肠剑的剑灵早随其主殁去,这剑如今有形而无神,很适合刚入门的弟子用,你拿着这剑行走,别人知道你背后有师长依仗,也会多忌惮几分的。”
谢秋寒终于接了剑,向他行了个礼,真切道:“多谢真人。”
平阳松了口气,连声说不必谢,嘱咐了他几句认真修行的话,这就要走。
他刚走出几步路,想起一事,回头道:“你怎么没和他们去找穷奇?”
谢秋寒道:“弟子也是刚刚才知道此事。”
平阳道:“没去就别去了,好好呆在屋子里,穷奇恣意伤人,神霄来了都管不动,你别凑这热闹。”
谢秋寒心中募地一动,这话听起来像是……神霄真人出关了?
然而平阳只是嘱咐了一句,不再多言,就匆匆的走了。
谢秋寒回到房间,关上门,将鱼肠剑搁在了桌上,“听平阳真人的意思,首座是出关了。”
只听得云邡“呵”了一声。
虚影闪过,他从画里走了出来。
“不过就算出关,也不是我一个小弟子能见到的,也不知道皇上走的时候真人会不会去送行,届时说不定能远远的望上一眼。”
回答他的又是一声冷艳的“呵”。
谢秋寒回头一看,云邡在桃林里席地而坐沾了满身泥,居然就鸠占鹊巢的往他床上一卧。
谢秋寒心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