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跳跳蹦蹦永远都在药房和那个叫之周的人身边转悠,晚上睡觉都是窝在药房的。
第荆朝在药房里呆了很久,她在这里的时间最长,满室都是她的味道,第荆朝看着这些她用了好几年的药石钵,还有药臼,从她和之周的谈话间,第荆朝知道她经常闯祸,特别是这间药房,炸了好几次,想到这,他竟然笑出声来。他没有怀疑秦媓有这间药房的初衷,毕竟当年秦叔就是游医,女承父业,很正常,所以她能找到同行的高手药石王也合理。他不知道的是秦媓啊,是久病成医。献祭之后,她渐渐出现蛇族的特征还有生活习性,她一直在研制各种药物加以抑制。
再往里面走,是他这几天都没注意的一个小角落,可能是主人特地降低它的存在感,夜明琉璃珠的珠光照不到这个角落。
第荆朝满腹狐疑地拨开帘子,进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座座牌位,秦庄的人他叫得上名字的都在,还有些他叫不上名字的。立在最前面的是自己父母和秦叔秦姨的,对应的牌位前还有先人的遗物,接着是兄长的,还有......秦媖!
第荆朝震惊地拿起秦媖的牌位,秦媖和兄长的牌位中间还有一方鸳鸯手帕,这是秦媓来跟媖儿叙话的时候留下的。
这手帕他有印象,十五岁那年,就在兄长成亲的前夜,荆朝前去告别,说去准备兄长和新嫂子的新婚礼物,看见媖儿姐姐在绣这块手帕,针线缜密,行云流水。现在这手帕上的最后一朵莲花的针脚却杂乱无章,毫无美感,绝对不是媖儿姐姐的手笔!
第荆朝又反复寻找,没有秦媓的!没有秦媓的?为什么没有秦媓的牌位?想起那天夜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