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:“哎呀,之周,你怎么这么粗鲁啊,摔着荆朝了!”
之周满脸黑线:大姐,您昨晚的一系列操作可比这粗鲁多了好吗!
秦媓转眼就收起了夸张的表情:“唉,我相信荆朝他不会的,即使他误会是我杀了明朝和媖儿,他也不会这么卑鄙的。再说,我怕他不成,他要是敢带人来,我让他们有命来,没命回去!”
之周也拗不过她,只好又把第荆朝背进了山洞,安置在秦媓的床上。由于之周本质上还是一条蛇,他不习惯睡床,平时他就是找块石头一坐就能睡着,所以这次便宜了那小子,让他睡在秦媓香喷喷的床上,哼!
秦媓回到“家”先去告慰了亡灵,然后拿了把匕首就过来割了之周的手指,一句话都没有多说,滴了几滴血在碗里就去制解药了。中了他蛇毒的人,必须用他的血加上其他几味药才能彻底根除毒性,这丫头真是毫无人性,这么简单粗暴都不关心关心他的嘛!
解药制好后,怎么让第荆朝喝下去是个问题,秦媓顿了顿就把药往之周手上一放。
之周猛地抬头:“我......我喂?”
秦媓一脸理所当然:“难不成我喂啊?”
之周毫不犹豫:“......我喂......我喂!”
之周“帮助”第荆朝把解药喝下去的第二天,还在孜孜不倦地用清水漱口,人还是没醒过来。秦媓一脸担心地把着他的脉搏,之周手里端着一碗水过来:“放心吧,一般人都要三天才能醒过来,然后再过七天,血液里的毒素清干净了,就能恢复如常了。”
说着第荆朝的手指就动了动,然后眼睫也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