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就是明朝哥哥练剑的时候,媖儿经过的时候总会耍得特别威风,媖儿一走,便意兴阑珊,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随便挥舞,还被第伯父教训,说他不可人前一套人后另一套。拜托伯父,人家明明是媖儿面前一套,其他人面前一套好吗!
两人在外面晒药材的时候,总是会对诗或者对对子,从远古神话聊到扇娘讲的书,总是有说不完的话,谈不完的情,男才女貌,天造地设的一对儿。
而秦媓坐在屋檐下,身边的荆朝折着无聊的破纸鹤,折好了就笑眼弯弯冲着秦媓献宝样儿地说:“看,媓姐姐,今年第一只纸鹤,娘亲说会带来好运,给你~”
秦媓打着哈哈收下,转眼就垫了茶几。唉,不懂珍惜啊,后来那小子就再也不给她折纸鹤了,也忒小气了些。
还有之周,它傻乎乎的,还说帮着把那株灵生草摘了,到现在也不给本人,肯定是偷偷藏起来了。爹爹说那种药草能护住垂死之人的魂灵,有起死回生之效,一般生长在人杰地灵,万物和生的地方,吸天地万物的灵气,几百年才能长成,一定能卖好多钱,可惜被之周这个小滑头吞了,唉~
那些仿佛是上辈子的回忆,越是清晰就越想哭。秦媓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,不知道身上噬骨的疼痛何时才能结束。她的意志力已经开始不受自己控制,美好的记忆似乎也随着她的五脏六腑开始抽离,剩下来的就是从那天夜里持续到第二天正午的地狱焰火,是高贼和尹门修罗鬼刹般的恶心的嘴脸,是父母、第伯父和伯母相继惨死在自己眼前的绝望,是明朝和媖儿临时前的心心相惜,是荆朝绝望地跑向她的无可奈何,这些似乎更能给予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