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册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,又好像不过瘾,手指一拨,从尾到头又来了一遍
这册子总体来说还是很新的,但顾琰发现其中有几页被步渝做了痕迹。页脚下折了小小的角,顾琰总结了下那几页的姿势,对穗毛道:“他果然喜欢听话的。”
从性/交姿势的选择上能看出一个人的喜好,步渝留下印记的那几页,比如从下头开始服侍,或者把人圈在怀里,让对方骑在自己身上,这些比较刺激或者辛苦的动作,只有听话的乖孩子才会这么做。
顾琰扪心自问,如果是自己,肯定会大闹天宫地反攻回去。但如果是裴昕的话……作为一朵小白花,那一定是哭哭啼啼喊着宗主,任步渝予取予求。
“想什么这么出神,还找不找您尊贵的玉体了?”穗毛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没劲了,画面是挺刺激,可惜上面画的是人,他现在恢复不了人身,只能干冒火。
顾琰如梦初醒,叹了口气:“我就差没把屋子主人扒干净检查了,他藏得真是够好的。”
说着,啪地一声合上那本封皮上没写书名的龙阳小册子,生怕多看一眼,就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和刚才一样莫名的联想。
指节摩挲着指页,顾琰思忖片刻道:“你说……”
他说话没有大喘气的毛病,像现在这样,一般都是在酝酿些可怕的事情。
穗毛身体绷紧,他听到顾琰说:“春/药真得好用么?”
穗毛:“……啊?”
顾琰托腮看着手里的龙阳册,笑得意味深长:“既然我查不到,不如试试让步大宗主亲自告诉我怎么样?”
穗毛刚想说做什么白日梦,却见顾琰掏出盘古袋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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