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,隔着喜帕去咬那人撸开自己上衣的手。即使含着一嘴布,顾琰对这一口的杀伤力也十分有信心。
骨头不断筋也得断!
那人的动作果然有一瞬间的迟疑,可随机而来的却是更猛烈的攻势。
顾琰心里直骂娘,手脚并用负隅顽抗:“诶你知道我是谁吗!我是天玄宗步大宗主的侍从!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头发,我们宗主一定让你好看!”
顾琰像个偷摸出宫被街边小流氓用麻袋罩住的小皇子,急于表明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份。即使他和步渝有仇,该利用的时候还是要利用。
那人听到步渝的名号之后,居然真得停了下来。
这招太过顺利,顾琰意外之余又开始发力,就在这时,一直伏在他身上的人忽然说话了:“现在知道急了?”
那声音低沉清冷,裹挟着说话人呼出的热气,直接窜进了顾琰的耳朵里。
喜帕下的顾琰瞳孔骤缩。
额头被什么东西摁了一下,一直糊在脸上的喜帕顺着脸颊滑了下去。
顾琰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步渝的眼睛,屋内烛火曳动,灯影打在步渝的脸上,顾琰甚至能数清他眼睑上的睫毛。那双看似波澜不惊的眼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,深邃得让人心惊。
顾琰感觉自己的舌头突然失灵了,他实在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,想问步渝怎么会在这儿,想问他为什么要撕自己的衣服,想问樊星去哪儿了,可是到了嘴边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这种时候,要说出符合他小白花形象的话,实在太难了。
他这头说不出话,步渝也没有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