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乙戌抬起头,飞快地扫了一眼苏珊和艾莉儿,给她看看伤口是什么意思?就像之前这位夫人那样“看看”吗?
虽然这位夫人给他上的药确实效果非凡,可她看自己身体的眼神,摸自己小腿的方式,明显是对他……对他有了别的意思。
乙戌只觉得血直往脸上涌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,小声拒绝道:“不……不用,夫人已经为我上过药了。”
苏珊看着他的反应,倒也理解。不久前被她一个人扒衣服,他已经那么害羞了,现在要当着两个女人宽衣解带,当然更加难以接受。可苏珊又并没有男医生死党,可以照顾一下乙戌的羞耻心。
他身上有些伤口很深,腿上又不清楚有没有伤到骨头,也许从前眼前这男人都只要上药硬抗。但现在的治疗手段可早不仅限于此了。
想了想之前把他衣服扒了个遍,这家伙也没认真反抗,苏珊握住他的手腕,把他牵到诊疗台示意他坐上去。弯腰抓起他被压的那条腿,脱掉鞋袜示意艾莉儿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