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凤璋想了想,提笔在书页空白处写了几个字。
“经一蹶者长一智。贾人错在未学泅水之法。”
“郎主?”绿珠久等不到沈凤璋的回答,不得不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不去。”
“郎主。”绿珠恳求。
翻过书页,沈凤璋头都不抬,冲着院中婢女淡声吩咐:“芳芷,送客。”
绿珠走后,芳芷替沈凤璋端茶过来。
她柔声,“郎主,这般拒绝郑娘子是否有些不妥?恐怕与您名声有碍。”毕竟是郎主亲母,若是让人知晓,少不得说郎主不孝,不敬亲母。
沈凤璋吹了吹茶,浅浅啜了一口。把茶盏交给芳芷后,她才开口道:“不用在意。”
名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你在意它,它重若千钧,不在意它,不过一文不值。恰好,她是个不在意名声的人。
沈凤璋实在不想再与郑氏虚以委蛇。
翻动书页时的声响在沈凤璋耳中清脆悦耳,纸张空白处的批注显露出另一个充满刀锋剑影,权力斗争,更加广阔和精彩的世界。原主给她留下了男子身份,她的世界早已不局限于内宅这一方小天地。
她如今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。
首先是从二房手中拿回郡公的实权,其次想办法入仕为官。
看似是两件事,实际是一件事。
大周的郡公有食邑三千户,一般为一个郡,同时还有属官三十余人,治理郡公封地。原主封地正在始兴郡。然而,原主当年继承爵位时,二房叔叔沈桢巧舌如簧,向当今至尊请命,以原主年纪太小为由,替她管理始兴郡。
始兴郡是大周较为富裕的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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