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难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程梓愿硬着头皮，就是不去看方申州的脸。
方申州饶有兴趣的看着程梓愿，刚要说话，他的手机响了。
继而，他暂且收回后话，腾出一手，拿起挂在脖子前的手机，接通了，“喂。”他站起了身。
程梓愿见状，松了口气。
分钟后。
方申州背对着程梓愿挂断电话，然后转过身，说：“你是不是有事儿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真..”
“我真没事，你别想来讨好我，我死也不会同意你和严兮兮的。”程梓愿拆穿了方申州的想法。
方申州笑：“挺聪明，那我先走了。”说完，他摆了一下手，走了。
程梓愿打眼看着方申州离开的身影，又松了口气，然后低下头，看向手机屏幕的一时间里，她的手指点住了樊帅的电话号码。
就这样，电话通了。
程梓愿吓了一跳，刚要挂断电话，樊帅接通了，“程学渣。”
闻言，程梓愿无奈地闭了一下眼睛，然后将手机放在耳边的一时间，大叔出来了，“快好了，小姑娘，你钱凑到了没。”
大叔的声音，全被樊帅听见了。
程梓愿对着大叔尴尬一笑，还没得开口，樊帅便说了声：“等我。”然后挂断了。
程梓愿身体一怔，仰脸对着大叔笑了一下，说：“我朋友，马上就来。”说着，她放下了手机。
大叔笑了一下，走开了。
这一次，程梓愿算是丢人丢大发了。
不久前，樊帅在把电动车推过来的时候，就问她，钱够不够。当时她以
第292章 帮忙的，还是他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