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打工的小年轻都看了她几眼,今天的昔小姐实在是闪着圣光呀。
昔幼烟将事情忙完,才启动了车到了顾黎的楼下,她在楼下看着顾黎的窗户,笑着电话上去,却见顾黎的房间突然亮了灯,窗户被打开了,穿着白色毛衣的顾黎正在对着她笑。
昔幼烟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,顾黎的这个模样,就像一只天使一般,飞到了她的心间,她痴痴的看,又有些自嘲自己老房子着火,有些摸不着北。
顾黎很快将窗户关上了,走下了楼,上了昔幼烟的车。
昔幼烟关了车门,有些认真的看了看顾黎的膝盖,问了一句:“还疼么?”
顾黎摸了摸膝盖,笑着说:“不疼。”刚刚受伤时候那锐利的疼已经离去,但是换之的是不能剧烈运动,走路有些刹不住车,这些无法自控的感觉,让顾黎房间里的黑暗中,心中十分颓丧。
对于顾黎来说,如今膝盖受伤只怕是他心中最大的禁区,昔幼烟问了几句便转移了话题,说:“你今天穿的毛衣真好看,什么牌子的?”说实话,顾黎穿着好看倒不是与这件毛衣有什么关系,更重要的是他的衣架子身材,穿什么都一板一眼。
“咦?好看么?这是我妈妈织的,若是她知道你说好看她一定很开心。”顾黎有些炫耀的挺了挺胸,带着青年人独特的朝气。
“有一个会织毛衣的妈妈,真好呀。”昔幼烟感叹道,顾黎现在所拥有的东西,是她曾经最想拥有的,这个少年的圆满,让她踌躇不前又有些想飞蛾扑火。
“你喜欢,我让我妈妈给你织一件。”顾黎经历得少,听不大出昔幼烟言语中的感叹之意,只是单纯的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