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宁虽然心里有些惊诧,但并没有给他好脸色,作为高高在上的郡主,再到公主,男人的好话她腻了。
只是他送药,语气诚恳,咸宁还愿意听他说。
“什么事?”
成渊苦笑道:“殿下,你这几日用的雁翎箭,昨夜有人想用它取我性命。”
“什么?”
有人在他成婚时放冷箭。
她抿了抿唇,半晌道:“此事和本宫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雁翎箭是边军所用,我家里被箭扎的口子很深,必须是习武之人才能射出那样的力道。
听说最近,雁翎箭咸宁宫有,便过来问问殿下,怕今后查起来,会连累到殿下。更怕殿下因此受伤。毕竟刺杀一次就会有第二次。”
咸宁生气道:“你为何不早说,我去跟父皇说说,让他派侍卫给你。”
说完她看到眼前的男人眼里有些愧疚,又有说不明的感觉。
成渊道:“殿下,我想问问你的雁翎箭谁给你的。”
她也是有脑子的,知道是大事,便答道:“是宋瑛,他这几日教我射箭。”
成渊解了疑惑,心里有了底。
“殿下,我先告辞了。”
咸宁当他是误会了什么,所以才要走,下意识解释道:“本宫和宋瑛没什么的。”
成渊凝视着她,抱拳,一字一句说道:“殿下年纪合适,该选驸马了,这正常。”
咸宁愣了愣,接着怒道:“成渊你混蛋,给本宫滚远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