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发出咯吱的声音。几个庄家壮汉上前,七手八脚地将猪羊等物往下卸去,我们也跳下车,拘谨不安地站在旁边。小王管事倒是很轻松地继续给我们上课:“这是南宫自家的庄子,不过是种些新鲜蔬果供主子食用,把要送上山的大件货物搬抬装卸,呆会在你们这里挑两个人留下干活。”
我闻言立刻雀跃起来,恨不得立刻中选,离权利中心越远越好。
等了小半会,有个长相严肃的四十来岁妇人擦着湿漉漉的手,走了过来,第一眼就看中了石头,拍拍他的身板道:“这娃儿不错,就他吧。”
石头的神色有些紧张。
“马大娘,”小王管事赶紧拉着她说,“这孩子有些特别,我得往上面送,看看大总管是什么安排。”
“呸,大娘白疼你这孩子了,凡是长得齐整点的,能干点的都不送我这儿来。”马大娘白了他一眼。
小王管事摸着脑袋打哈哈:“规矩如此我也没办法,这孩子天生神力,呆下面做个农夫也确实是可惜了,其他孩子随大娘你挑,看中谁我绝不多嘴。”
于是马大娘像挑肥肉似地将我们几个人都过了一遍,先指了两个结实点的男孩出来,又问我们三个女孩擅长做什么?
我几乎要蹦出去让对方注意到,可惜人家连眼角都不瞄我一眼,只拿来几块帕子让我们试做,从旁边端详姿势和手艺,很快就选定了其中一个十一岁,长相老实,叫秋梅的女孩留下。
小王管事注意到我的神色,似笑非笑地问:“花脸丫头,你喜欢这里?想留下?”
我不顾石头在狠拉衣角使眼色,死命点头。
马大娘很无情地拒绝:“身无四两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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