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,余下的人家都没有水井,吃水都得去河里打。好在那条河离村子也不远。
阿年这会儿心里存着事儿,走路的时候也闷闷不乐的。走到半路,远远地看见几个男童在那儿玩笑打闹。
要是平时,阿年肯定躲都来不及,这伙人,私底下总爱欺负她。阿年动作慢,又说不过人,不好跟他们正面冲突。只是今儿,她却停了下来,不近不远地站着,望着那群人。
阿年眼珠子动了动。男的,还是孩子……
她爹说过,三婶不想把文哥儿过继到二房。正好,他也不稀罕。如今人都走了,阿年并不想让她爹再有一个他不喜欢的儿子。只是,没儿子,真的会被人嗤笑?
阿年不太懂,但是她不想让她爹被人笑话。阿年心里蠢蠢欲动,不过很快又将念头压下来了。就算是儿子,这也是别人家的儿子,眼馋也没用。
她晃了晃身子,继续朝前头。走到河边的时候,旁边已经没有人了。阿年拎着桶,弯下身子打了大半桶的水。
她力气极大,拎这一桶水完全不是问题,
正要回去的档口,阿年动了动耳朵,突然止住了动作。阿年回过头,河面宽广,那边除了一丛枯芦苇,再没有别的了。
“咚”地一声,阿年将水桶搁到地上,慢慢将身子挪过去。这是一片枯死的芦苇丛,平时并不会有人过来。她走过去,轻轻将芦苇叶拨开——
芦苇边上,躺着一个穿着绛紫色衣裳的人,脸朝下,只依稀从身形中分辨出,这是一个半大少年。
阿年眼睛一亮。
2、果断敲晕 ...
那人躺在芦苇叶中间。
阿年踩着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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