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乎乎的。
是缺氧吗?好像又不是。
是爱情的眩晕。
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陈映亭已经一口含住了她。这软绵绵水哒哒的一朵娇花,全被他滚烫的唇舌含进去了。
他哪里给人舔过穴,只是凭着本能慢慢地吃她,从里到外细细密密地舔舐之后,她已经湿透了,架在他肩上的腿也软得跟棉花似的,无力垂在肩头,眼睛比下面还水润,像含着雾,又像是藏着雨,仿佛随便一眨,都能流出一汪春水。偏偏还不能出大声,只能在鼻间低低地哼,浅浅地喘着气,咬着唇望着他的时候,陈映亭简直想一口吃了她。
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,因为他直接张开口,就含住了那颗淫核儿。那里还是挺的,陈映亭这么一含,何皎几乎立刻就在他口里喷了,水流如注,而她还在微微地颤抖。半天都停不下来,只是用气音一遍遍叫陈映亭,连声音都是抖的。
偏偏陈映亭还挑这时候问她:“小月亮,是含这里不是?我笨,你教教我,得多教教。”
何皎完全说不说话来,咬着手指细细碎碎地哼。只是因为忍着不叫出来,下身的感觉反而更鲜明了,她甚至、甚至能感觉到不停张合的肉缝在试着去咬他高挺的鼻梁,坚锐的骨骼陷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