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两人相贴的唇间模模糊糊地说:“我知道。我……早就猜到啦。”
陈映亭闻言,眼中的光芒大盛,明亮得甚至胜过了天边的明月。他一手握着她光裸的背,只觉手间是一块温玉,让人根本不想也不能挪开手,他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却越调越乱,下半身还不争气地又涨大一圈,正好抵在何皎腿心。
她此时除了陈映亭的外套,里头空无一物。
他这样的变化,她感受得犹为分明。
从未有人染指过的地方被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抵着。
有陌生的粘稠液体顺着腿根留下来。
幸好此时没来电,不然陈映亭一定会发现她现在全身都红了。
像只煮熟的虾。
陈映亭一顿,呼吸粗重了起来。
刚刚还青涩的吻,在啧啧的水声和变快的动作里,倏然染上了些情色。
月亮悄悄看着,都不由羞得捂住了脸,悄悄躲开了。
屋内顿时幽暗起来。
何皎勉强揽着陈映亭的脖子,被他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