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耐烦地说,“这会儿正劳改呢,再等半小时吧。”
阮沅芷听他这么说就乐了,“劳改还不能中途休息呢?那他打残我表弟的时候,怎么也没见有人牢牢看着?”
老刘听着就不乐意了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薛远拉住他,拦在身后,对沅芷说,“今天有点状况,东区有一伙人暴动,很多同事去那边维安了,人手不够。如果你不介意,我带你去看。”
阮沅芷站起来,“麻烦你。”
他们通过长长的走廊,沅芷看到两边是封闭的监房,床铺和大学宿舍相似,几排依次竖在墙面上,共用中间的床梯。
到走廊尽头下了楼梯到地下室,过道里有四个房间,两个亮着灯。薛远走到最大的那个门口对持警棍监察的狱警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