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。
“你这个坏丫头,看我不在你脸上画上一只乌龟!”倾离一走,澹台枫精神立即活蹦了几分,提起毛笔便扑向锦瑟。两人此刻都没了半分灵力,身体虚弱,比凡人还不如。锦瑟躲在石桌后面绕圈,澹台枫只好绕着石桌追起来,跑了半天,终于抓住机会,将毛笔飞了过去,正中锦瑟鼻尖,于是一个小丑瞬间出炉。
正打闹着,空中白衣一闪,倾离落到小院中,两人立即止了嬉闹,规规矩矩地坐在石桌前,望着倾离,一副乖乖弟子样。
“哇”,好丰盛!”,锦瑟接过倾离递来的食盒,打开一看,四菜一汤,抬头故作怯怯地问道:“师父,你从琼华出来时带钱了吗?这不会是打劫来的吧?”
倾离转过头去,不理锦瑟,澹台枫则忍笑忍得肩膀不停地耸动。
锦瑟拉倾离坐下,夹了一块鸡腿:“师父,别辟谷啦,你长得太瘦,吃个腿长点肉。”又夹起另一只鸡腿到澹台枫碗里:“师兄,你受了伤,多补补。”
三人坐在一起,一顿饭吃得尚算得上是其乐融融。
于是乎,倾离做起了保姆,每天给两人采买饭食,吃完后又讲解阵法基础。平静日子总是过得很快,几天下来,两人的伤也好了七八分。
这天,倾离带了东西回来,一走进院中,眼前场景一变,好似置身瑶池仙境一般,满池盛开的睡莲,散发着阵阵清香。远处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