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怀里。
晚上等人差不多都睡了,八点多钟的时候,傅眉舀了鸡汤倒进一个小瓷罐里,又盛了半碗饭装进碗里抱起来。秦丰在外头四处看了看,接过她手里的东西,两人一道朝赵永青的牛棚去。
赵永青已经在床上躺了半下午,毕竟老了身子骨抵抗力弱,天色擦黑他就起了低烧。先前还能抗一下,后来又没的饭吃,到底撑不住起来喝药。
慢腾腾的爬起来坐了一会儿,牛棚的主人家给他送了几块蒸红薯来,他感激涕零的接过去。想摸出钱来给人家哩,这才想起下午他把钱都给那姑娘了。
呐呐无言的时候,送饭的人已经急忙出去了,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,走的飞快。赵永青苦笑了一下,直挺挺的脊背终于还是弯了下来。
吃完了红薯,喝了傅眉给他留的退烧药——这姑娘真有先见之明,猜到他这破箩筐身子会发烧。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又在床上躺了多久,隐约中有人轻轻的推他。
赵永青以为是徐途两口子过来了,随即又想到,他俩也不容易,哪里还顾的上他呢。来人慢慢扶着他坐起来,眼里黑红了一会儿,终于看清了人,原来是那小医生。
赵永青慢慢适应黑暗,还没来的及说什么话,那姑娘就小声对他说,“先生一天没吃什么,我给你送了点吃的来,你不要拒绝,等你好了再慢慢给我还。”
她还想着下午赵永青硬塞给她钱的事情,赵永青嘴里又苦又涩,这时候他多么想念以前在家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日子。当罐子里的香味飘出来的时候,他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这个时候就是有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