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病,这个家可咋办啰,秦保树抓抓头发,愁的头发都白了。
张兰花这病是个烧钱的病,家里穷的要揭不开锅,哪里来的钱给她治病呢。傅眉小心的给她和了热水,喉咙里好受了些,张兰花缓缓睁开眼睛。
陌生的姑娘喂她水呢,眼里显出疑惑,秦实忙道:“妈,这是二爹家的眉姐,会医术,我叫她来给你瞧瞧。”
张兰花虚弱的点点头,对傅眉道:“乖女子,三妈身子这么破败,也没法招待你。”
傅眉看了看张兰花以前吃的药盒子,道:“没事儿,您好好歇着,刚才把秦实吓坏了。我会点浅薄的医术,您要是信得过我,我就找些草药给您吃。”
她终究是继承了爷爷的品格,无法对疾病袖手旁观。不知道傅眉医术到底如何,张兰花不愿意开口便怀疑打击傅眉,也不想辜负人家来看她的好心。
说了许多感谢的话,傅眉扶着她躺下。叫秦实跟她一道回去,拿了些红薯饼去吃。
然后就琢磨给张兰花用什么药,这病拖得时间够长了,肯定是要先把病情稳定下来再着手治。
柳树屯的耕地面积少,公社里几个生产大队商量下来。在保证把现有的耕地都种上粮食的同时,还要开垦荒地。
上头下达的任务,伐了的林子要把树都种上去。还要修水坝、修公路、填河道,这真的是一个忙乱的时期。
坡上的梯田还没开垦出来,柳树屯拨了两个队在忙活这事。秦丰下工之后忙着想要回去了,今儿他在队里吃饭,一天都没见到傅眉,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秦福一把拉住他,挤了挤眼睛道:“诶,丰娃子你急什么,漂亮媳妇又不会跑。”
分卷阅读17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