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窝处,夏安周身划过一丝颤栗,动作就这么停了下来。
他嘴唇极轻极轻地贴上了她肌肤,缓缓地张开了口,吸吮了一会,牙齿的力道加重了一些。
夏安脖子一疼,欲哭无泪道:“你咬我做什么啊!”
她动也动不了,只能暗戳戳地在心里骂了两声,属狗的吗!咬人这么疼!
“你不听话。”
秦廖吐了一口气,声音慵懒,像是在开动前的准备一般,他的吻细细碎碎地落在她的脖颈处。
“什么?”夏安扭动了一下腰身,“你先放开我啊,你到底喝醉了没?”
不过动了一下,夏安的身体就僵住了,秦廖压低了身子,更贴近了她一些,隔着衣物,夏安都能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灼热。
像是动物的本能一般,她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,立刻听话的躺在原地一动不动装死。
“喝醉了。”
眼前的人一双清冷的眼睛漆黑澄澈,映照着她的身影,怎么看都不像喝醉的模样。
其实现在秦廖什么都没做,只是压在了她的身上,但夏安的内心却十分的紧张,她生怕他哪根筋搭错了,现在孤男寡女,干柴烈火,万一他想图谋不轨......
干柴烈火?
夏安被自己的想法给震惊了。
秦廖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,压抑着嘴角的笑意。
放学的时候,他看到夏安上了秦颢的车,嫉妒像是一张编织的网紧紧地裹住了他,这是第一次,他去尝试了梁半梅每日离不开的酒精。
辛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