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、国师大人,求你什么?”
国师叫阿水睁开眼睛,换了个姿势,让阿水好好看看他的一柱擎天。
“自然是求我干你。”
他说起这话来脸都不带红一下的,阿水却脑子发蒙,才明白国师在说些什么。
国师心中有些忐忑,见阿水还是呆呆的模样,更是七上八下。
那药性过去也就过去了,虽然难捱,但还不至于要了人命去。
可国师却哄骗她自渎,那穴里尝了甜头,又怎么停得下来?
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。
阿水想了想,求国师就有用么?怕不是又要被他笑,又要被他说什么淫荡。她深深看了国师一眼,觉得有些口渴,甚至有些饥饿。
食欲与性欲,分不开的。
就在国师以为得不到阿水回应的时候,他听到阿水细如蚊呐的声音。
“求你?求你你就会干我么?”
国师往后一靠,后背贴在了马车上,他觉得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