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安逸,却没想到萧云生又起了什么邪念。
“今天玩些新花样罢?”
阿水迷糊间应了声好,就见萧云生从笔架上取来一只稍细的毛笔。
正宗的狼毫,细细尖尖,却又极韧。
阿水还不懂他要做什么,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萧云生。
萧云生想着他可要好好忍上一忍,今儿就让这臭丫头知道谁当家作主。
“你看你这里……是不是和这笔有几分像?”
细细密密的笔尖舔上阿水私处,却不进去,只是在外面打圈圈,一遍又一遍徘徊着。
“你胡说!哪里像了?”
阿水觉得越发痒了,可又觉得萧云生这一手很有趣。是以她虽嗔怒,可到底是开心的。
萧云生就喜欢她这股大方劲儿,放得开,又痛快。
他把这根儿细毛笔当梳子用,将她那毛发稀疏的地方梳理得根根分明。这么一看,那儿倒真有几分像是那毛笔笔尖的形状。
这根笔他平时用得不多,只在练瘦金体的时候用。没想到今日倒得了这趣,也算是无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