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个时辰,这百转千回竟是绵长了近二个时辰。芜姜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了好几回,筋儿骨儿都散了,如同在炼狱中淌过又重生。
满地散着凌乱的衣裳,萧孑宠溺地抵着她娇红的小脸蛋:“真的不随我回去么?打仗回营后没有你在身边,我会很不习惯。”
又记起黑熊那句:“你不跟着随军伺候,将军那一身煞气可没人能给他消。”
芜姜无力地倚在萧孑肩头,懊恼地捶他:“这样晚回去,必是要被哥哥晓得了。你快点儿把渠漓城的事情解决,我才不要和你这样偷偷摸摸。”
是偷偷摸摸么?自白石城外把她劫走的那夜起,如今天下诸国谁人不晓得他二个已做成鸳鸯。
萧孑咬芜姜的耳朵:“喂不熟的小辣椒,今日若是不来送我,莫说渠漓,下一个要攻的便是你皇兄那座景安城。”说着拾起地上撕扯的衣袍,在她娇媆的身条儿上一裹,托着她往墙外抱去。
山柱外夜风习习,两个人依依不舍,唇齿浓情蜜意地胶着不休。怎生一抬头,却忽觉眼前一阵刺目。
丈许外不知何时竟已围满一圈梁兵,数百张闪着芒光的利箭对准自己,蓄势待发。他蹙眉,便看到一旁着绛红色官袍的中年大夫,歪着嘴巴对自己嗤嗤笑:“春宵苦短,难舍难分,萧大将军与小公主的恩爱果然叫天下人艳羡。足足耗了我两个时辰的等待,怎么,还没缠完么?”
尖刁的嗓子,上翘的没几撇的小胡子。
萧孑隽容阴郁下来,紧了紧怀中的芜姜:“尤熹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奇怪吗?传说江湖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百无不知的书生齐凰,原来竟隐在慕容七那小妖娘手下做着管家。亏得他
第73节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