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凤目里掩不住几许憔悴。
那唇薄而清甘,在她的眉间嘴角缱绻,芜姜的心就软下来,瞥开视线道:“我哥哥又不在乎你这些礼物。他是怕我嫁给你这样薄情的坏家伙,时日长久,涩衰爱弛,你要对我变心。”
好一股酸溜溜的醋味……果然是那晋太子挑拨了她。
萧孑把芜姜扳回来,心里好气又好恼:“傻子,你六岁尚为幼女之时我已十五,你十五时我已二十四,你可知自己生得有多动人么?天下间的女子皆惧我如鬼叉,唯有你不罢不休地黏上来,天晓得我对你有多无可奈何。薄情从来只是对她们,变心的也只可能是你自己。在我这里,除了喜欢,便只剩下被你折磨。”
“喂,快不要说,油嘴滑舌,揉麻死了。”芜姜打他。树影下光影绰绰,四目对视着,他忽而俯下来噙住她嫣红的小嘴儿。晌午光阴静谧,除了风飞过叶子的声音,便只剩下两个人唇齿胶着的轻响。
渐渐气息便不匀了,芜姜连忙推开他,娇喘着道:“你快走吧,万一被哥哥看到,他更要不悦你了。”
萧孑不肯,兀自揽着她的腰肢:“再和我呆一会儿,不然朕舍不得走。”
朕你个头啊,再不走她该要舍不得了。芜姜目若含水,他的唇便又覆着上来。那身量修伟,长臂托着芜姜,芜姜都站不稳了。她又长高了一些些,已经快要高出他的肩膀了,但还是得吃力地垫着脚尖。
忽而被他推到身后的墙面上,古铜色的长剑挑开她的衫子。她的肩胛骨一片冰凉,心止不住咚咚跳,连忙用手去掰他:“不要这样,人来了……嗯,这里是哥哥的府上。”
“这荒芜偏径里会有谁人来?花凤仪你要明白,从来只有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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