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言辞,不过是情非得已之下用她做了诱饵,值得这样狠?萧孑低头看了看刀子,若非刀面已钝,只怕真的就被她切了。
真他妈最毒妇人心。
“唔,”他终于猛地从她花间退了出来,顶端有些湿,偏抓过她的手握着。待在她身上擦完,他心中的热情就也灭了,龇着牙自嘲地扯嘴一笑:“花芜姜,若没有你的牵累,我可以活得逍遥自在,何用被追杀成这般。你既这样恨我,那我就走了。但在走之前我想告诉你,我若果然强要你,何用多扯一个谎言?蠢蛋,一定要信慕容七,那便信去吧!”
盯着她胸前娇颤的红珠儿看了一瞬,捡起地上的布片往她身上一覆。
大家正聚在洞外支着耳朵,便见萧孑青袍缱风地走了出来,牵过马缰,纵身一跃:“上路。”
面色肃冷,英俊不羁,又变成从前那个毫无儿女情长的征虏将军了。
将士们不由很尴尬,往火光朦胧处看了一眼:“那个……小、小公主还没出来?”
萧孑睥睨着洞内,夜风将他的墨发轻扬,等了半天没有动静,便默了一默,咬唇道:“等她做甚么,喂不熟的白眼狼,走。”
徐虎愤愤不平:“说得对,天下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!将军报复在天下,待他日荣登大宝,何愁无人倾心,不会比这个差!”
说着喝一声“驾!”先行开道去了。
马队的声音渐渐走远,芜姜蜷在冰冷的地上,花间被强绽开的涩痛,就像被充满的世界忽然又被掏空,道不出来的缺失。她看了眼周围,火光袅袅,满地撕碎的布帛,肉脯架在刀上烤着,还没有来得及吃,周围的热闹却已异常安静。
她的心怎么就瞬间空落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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