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甚么踪迹?
戒食自然不敢说自己是从榷场上偷跑,这一个月里被慕容煜追得东躲西藏,否则这个没人味的家伙,大约立马就会把他一脖子扭断。
酝酿了一口气,面不改色道:“怪我太能吃,那七皇子见养不起我,压着我做人质又没什么用,就把我放了。师哥你真是没情义,你一个人在这里抱美人享清福,可知我被慕容煜那只妖孽煽得牙板都快要歪了,这半个月我是捡菜梗、打野食,差点儿就没饿死在路上……”
萧孑想起这厮当夜手上提溜的半只死耗子,不耐烦地打断话题:“可有听说我叛国或是被抓做俘虏的消息嚒?梁国那边,皇上可有放出甚么话来?”
戒食猛摇头:“消息都是先前在互市上听到的,这二十多天我可没敢在人前冒头。有人说你被慕容煜俘虏了,又有人说是因为梁皇对你心存芥蒂、不重用你,逼得你处心积虑叛国。但这些都是流言,朝廷倒是没有甚么动静。”
心存芥蒂……处心积虑叛国……呵,这风声一面倒,倒是有些奇怪,怎么就无人猜度是皇帝处心积虑想要灭掉自己?
萧孑也被这一瞬而过的想法愕了一愕,到底还是不信那个一看到自己就阿谀战兢的梁皇敢过河拆桥。只这会儿却已猜穿了芜姜的小心思,大抵是想先把他哄在寨子里养熟了,之后好叫他带她回中原。然而眼下的中原,尚不如这个小寨子叫她安全。
便把木桌上的清水弹了弹,冷声道:“须得尽快去一趟雁门关,找张嵇探一探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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芜姜牵着枣红骏马,沿着下坡路去找拓烈。听说他把自己关了三天,三天三夜都没出来,谁人也不肯见。阿娘便劝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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