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告知,我妈因为想拿刀砍人,被警|察抓到局里去了。”
何榛榛微微一窒。
顾安城眉头皱着,沉浸在回忆里,“那之后我才知道,长久以来的压力和烦闷让她精神上出了问题,对所有人都怀抱着恶意,原来她只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,却常常对人辱骂不休,还逢人就说我上的是厦大……我以为她是生气,如果我早点发现她的反常的话,也许她不会被强制入院单独禁闭了一个月。”
听着顾安城的话,何榛榛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周茹在电话里告诉她顾安城去了厦大不是故意要骗她的……
“榛榛,那段日子真的很难熬。我每天都在自责痛苦,我试图找过你,但找不到,我只好先把时间放在打工赚学费上。后来我终于得到允许去看我妈的时候,她哭得很厉害,一直在说什么害了我的胡话。后来我才从医生那里得知,我妈的病还没确定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,如果是先天的,有可能会遗传到我。”
遗传……好像有只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,何榛榛下意识地拽住了他的袖子,所有话好像都哽在喉咙。
顾安城空出一只手,安抚般地握住了她的手,那温热的温度让她高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。他完好无损地在她面前,那么他一定没事的,对吧?
顾安城在路边把车停了下来,大路上车流如川,车内却静谧地连呼吸都能听得见。
他转过头,深深地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仿佛盛着凝重却让人心脏为之一颤的光,“所以我没有再去找你,榛榛,我不想连累你。大学四年,我去过很多心理医院,也在逐一调查我妈那边的亲戚是否有同样的病史,榛榛,那时候我是做好了这辈子不再见你的准备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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