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一遭。
是祸躲不过。
邵丰益痛恨地盯着邵城:“她收了你的钱吧,就是你安排在我身边监视我的吧?亏我之前居然还向她求婚,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?我居然会对一个又老又没资格还没什么文化的女人求婚,而且之前还是佣人。”他仰头疯癫地笑了几声,“你一定在嘲笑我。”
有时人走进困境之后走不出来,又没其他事好做,每日大把时间都光琢磨着那些恶事,将人往最恶处想,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,变得偏执癫狂,面目可憎。
邵城并不恨父亲。
上辈子他是恨过的,恨了很多年。后来父亲老了,也是像现在这样,有如一只苍老却不肯服输的困兽,惶惶无措又挑衅战斗,想要重回权威。那时自己看他,就只觉得可怜了。从邵城幼时开始,父亲建立权威的方式就是钱权事业,他上辈子晚了十年才退休都受不了,今世正值壮龄就被迫退位,又怎么可能受得了?
他那时想,父亲一辈子到底有过什么呢?两任夫妻反复,整日提防亲生儿子,且不把文盲的老母亲当一回事,他这辈子到底有什么可以倚靠的人呢。
就算自己的那是孽缘,他也曾有过那么好的陆斐然,他该知足了。
邵城忽的想起陆斐然曾经说过的话:“我不是原谅了你,我只是不想把自己困在仇恨里。”
邵城没有跟他针锋相对,他确实也不是年轻气盛的青年人了,“爸,苏护工是我和奶奶一起找一起请的,这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。然而我雇她监视你的事情是莫须有,在我看来她和前几个护工并无区别,都只是合作者。而且她虽然学历不高,可也是具备专业知识的专业人士,你应当更尊重她一些。你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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