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不堪言。
嘉年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同情别人,她自己都自身难保。她的最后一场戏不但有打斗还有坠楼,当然一开始导演的意思是用替身,但是嘉年拒绝了,为此她还跟着武术指导学了一段时间。
“很紧张?”钟牧正坐在位子上,化妆师在给他做造型,他看嘉年似乎心神不宁,知道她在担心待会儿的戏。
嘉年咬唇,想要否认,钟牧却没等她回答,叫了声阿添。
壮硕的阿添三两步跑了过来,“哥,怎么了?”
钟牧指了指嘉年,“把我包里的巧克力拿出来给她。”
阿添愣了一下,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去找包了。
嘉年举着手中的巧克力,好奇地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巧克力啊。”
“我知道是巧克力。”嘉年不解:“我是问为什么要给我这个?”
钟牧闭着眼,化妆师正在给他画眼线,他闷闷的说:“我以前紧张的时候就会吃这个,有用的,试试吧。”
嘉年狐疑地看他,却发现一个以前没注意过的事情,惊讶道:“你画眼线啊!”
阿添听到这个就来劲了,跳了一步蹦到两人跟前,“哈哈,盛小姐你现在才发现啊,我告诉你啊,因为哥是狗狗眼啊,可是这部戏的角色不是要酷炫狂拽屌炸天吗?所以要画眼线啊,哈哈哈。”
嘉年:“狗狗眼?”
“是啊。"阿添说着用手扒拉眼皮,“就是这样,眼角有一点点下垂,下眼睑弧度稍微大一点,看起来特别无辜,有没有?”
“范添,你那是双眼无神,不是无辜好吗,干你的事去。”钟牧忍无可忍地叫他,难得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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