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良好的风范,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难堪的一面,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卑躬屈膝。
正当她犹豫的时候,一旁的王有良突然靠了过来,顺带着一股浓浓的酒味,反应不及,她的肩膀已被人搂着。
“你不是说能接受大尺度的床戏吗?那要不要先在这里预演一下?”肆无忌惮的话语,并没有刻意放低音量,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。
嘉年甚至还看到对面刘总已经伸进旁边女孩上衣的手停了下来。
她只觉得脑袋中的血液哄的一下往上升,整个人处于懵的状态,有一瞬间她想不管不顾地甩这个老不羞的一巴掌,但她忍住了。
深吸了两口气,她才找到了开口的声音,“王总说笑了,我虽然愿意为事业献身,但也希望是在片场。如果让王总失望了,我在这里敬您一杯,请见谅。”
如果王有良这时清醒点,那他就会受了这杯酒,把这事揭过去,反正他有钱,要什么女人不行,没必要非得强迫一个不愿意的,这行业虽然糜烂,却也讲究一个你情我愿。
但他今天喝多了,话一出口就收不住,“出来卖的婊/子还想立牌坊,这圈子里有哪个女的没被睡过,你去问问现在大红大紫的那些女人,问问她们以前伺候男人时用的是什么姿势?再问问这几个男人,有谁没有上过你们的床!”
这话讲的真是过了,连俞凡等人也不由得皱了眉头,这事也许有几分真,但被放到台面上讲总有几分难堪。
嘉年却是再也忍耐不住,甩开他搭在肩膀上的手,嚯的一下站了起来,用尽最后的理智和俞凡几人告别,“俞导,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先走了。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