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么早就放了,你们班没几个人走啊。”
“写完就可以走了。”初白拐下楼梯前看了眼整整齐齐坐着答卷子的一整班人,她哥还低着头算那吧?沉默了两秒,屁颠屁颠跟了上去。
南街那边可以坐地铁过去,离学校有几步的距离。他们家离学校近,骑车都不用,现下放了学,学生们都笑眯眯往家走,两个人也慢悠悠地沿着马路走。初白那个沉甸甸的书包拎在左安城手里就和拎了个空购物袋似的。
“小白,正焕还在你家吗?”
“在啊,好吃好喝的活着那。”
“嗯。一会回去了赶紧写作业,不会的明天教你。”
初白哦了一声,他今天似乎……不知道,就是比平常……嗯,姑且说是殷勤吧。初白就想跟他唱反调“也许我全都会做那。”
“我期待那一天。”
“……”又被他堵的没话说了,人也没打击她,反而还热烈的表达美好愿望。
“城哥,你不是语文不好吗?”
左安城看了她一眼“嗯啊,正在提高。”
初白愣了几秒,他最近开始好好学习语文了,等左安城带着调侃打量了她一下,初白秒懂。
翻译过来就是……嗯啊,语文是不好,正在拿你练手提高。
他又想她死,初白鼓了鼓嘴,往旁边挪的离她远了些,被人捏着脖子又堵到了路里面,末了,还拍着她的脑袋说了句“乖一点。”
好似开封不久的老年陈酿,声音低醇清冽,也后劲十足。在他没看她的时候,初白从脖子红到了耳朵。
这个时间点地铁人好多,初白刚上去原本和左安城站在一起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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