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少女道,“你天庭较窄且薄,想必幼年时家境并不好。眼阔而带钩,处事判断准确,倒也容易记上许多旁的。唇垂带痣,易犯口舌,李特助怕是个急性子。”
她话音清脆,似碎玉落盘,虽面容好看的带有攻击性。但或许是因为说话时不疾不徐的速度,竟让人急躁不起来。
明颜说的句句都中,李特助心中疑了几分,但依旧觉得这人不过是凑巧,当下摆摆手道,“你要是想给我相面批八字,那可真是来错地方了。”
看着李特助不信的样子,明颜只是想了想又补了句,“你双耳宽厚,双亲离世时应是喜丧。”
她说着稍稍掐指卜算,“令尊寿终应是八十有二,令慈则是八十有七。”
前面听的还算中肯,可是听到后面中年人说了声不好,他可是确确实实记得李特助的母亲去世时是八十五。
“咳,要不然再细算算。”
李特助听到中年人的这句,也攥紧了手指道,“是啊,要不然你再算算。”
明颜却是摇头道,“没有算错,为什么要再算。”
中年人听到这话只差使眼色给她,身边的贺关山却是欣赏的看着明颜。
在场的人都不知道明颜半路接触风水,而且就相面这一项,还是前几天刚学的。可是就贺关山来看,刚刚说出来的这几项她却是相的没错。
李特助再次审视了下这个年龄不大的少女,恐怕就连他家中的人都不知道,李母的身份证曾经因为登记错误写晚了两年。但是他在公司或家里,都一律说李母去世时是八十五。
这么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