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看着林子升，没有直接同他对上。
“精神萎靡，面色发青，眼白周围带血点。”明颜说罢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，林子升没有半点反应。
这个状态是不太正常，可是刚刚明母用罗盘并没有定到什么，而如今明颜用鬼眼看了遍，也没有发现异常。
“但他肯定不是撞客。”贺关山凑近了去瞧，能清楚的看到他的影子倒映在林子升的瞳孔中，“这人气儿都低到能见鬼了，哪家的也做不到这个份上。”
明颜点头，“可奇怪的是什么邪祟能做到半点气息不留。”
“能做到这点的很多，关键要看你怎么找。”贺关山把椅子拉开，把腿搁在桌上晃荡，“不过单说寻常的鬼煞也进不来，可以先把这条排除。”
如果不是鬼煞，那大抵就是器灵精怪，而最容易让它们藏身的，无非就是房间里堆积着的古董。
“他是三天前出现这种情况的，那天正赶上雨后，鬼市开市。”明颜踱步看着继续道，“那天林子升买回了面铜镜。”
“这面？”贺关山听着扫了眼周围，接着从桌角踢出了面镜子。
铜镜骨碌碌的滚了出来，明颜无奈的瞧他一眼，捡起来放在手里细致端详。
明颜看着铜镜背面的喜鹊登梅，确认当时林子升买走的应该就是这面，然而翻过来时却总觉得怪怪的，“这面镜子，我总觉得好像哪里和那时候不太一样。”
贺关山偏着脑袋看去，“不一样，起码说明你摸对了门路。”
明颜看着倒映着自己面孔的铜镜，手指在镜面上碰了碰，察觉到了怪异。
一面古董铜镜经过这么久的年岁，镜面上居然没有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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