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明早起来会浑身不舒服。”
“既然音音不想动,那我帮你脱。”
他的话刚说出口,话音都还没落地,时音就一下子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,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,她有些羞赧地对周承渊闷声闷气地说:“小叔叔,我害羞。”
周承渊靠了过来,他隔着被子摸了摸时音的脑袋,低声道:“乖,适应了就好了。”
时音欲哭无泪。
适应个屁啊!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!
过了会儿,闷在被子里的时音因为空气不流通而呼吸困难,她这才慢慢地露出小脑袋来。
她顶着一头凌乱的长发,大眼睛扑闪扑闪的,很无辜地望着正眼含笑意的周承渊,故作娇羞地想要往后滑下床,嘴里小声对他说:“我去……拿睡衣换上。”
周承渊抬了下眉,“我去帮你拿。”
时音就这么,震惊地瞪着眼珠子,看着周承渊下了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