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梳白发齐眉。”
“三梳子孙满堂。”
“四梳四条银笋尽标齐。”
“你知道吗,天儿。我希望自己真的能够如此,不求子孙满堂,只求得能与行云白发齐眉……”
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
彼方之汝
“……”笑天反手关上了木门,留下一地叹息。
讽刺吗?昨日大婚之夜,新郎还在大堂喝酒,洞房内竟然传来男女欢爱之声。一行人推门看去,却只剩下全身光洁的柳听云独自缩在床脚泣不成声……
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众人皆是面面相觑,一脸惊愕。而新郎柳行云则当场呆立,反应过来后冲出门去,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。
是她的错吧,笑天凄凉的想到。如果自己能够提醒柳听云一句,怕也不会出这样的岔子了。
笑天幽幽的想着,来到柳如狂的练功房,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“师父。”笑天朝正在软垫上打坐的柳如狂点头示意道。
“问出什么了么。”柳如狂长叹一声,问道。
“听云姐说,那人貌似唤作水悠。”笑天微微娥眉,端了一杯茶水送上。
“水悠?”柳如狂愣住,一脸错愕,手一软,茶杯掉落在了地上,碎成一片:“他还说什么了?!”
笑天垂下眼,低身收拾起地上的碎片,不慌不忙的继续道:“他还说,要听云姐问师父还记不记得莫想容这个名字……”
“莫想容?!!”柳如狂惊呼一声出了口,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眸子一眯,垂下了手。
“师父……?”笑天立在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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