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挂了。
“这婚必须得离?”薄擎松开陈释的嘴,改捏他下巴,“说说,为什么?”
妈耶,这要他怎么回答?
“不知道怎么回答?那我换个问题,你和云声到哪一步了?”
“我和梁子?”陈释呆了片刻,愣愣说,“我俩就,那啥……”
那话怎么说来着?就形容两人很清白,没有搞在一起的那句,啊!对了!
语文考过29分的陈释猛一拍脑袋:“发乎情,止乎礼!”
“你怎么又脱衣服!”
薄擎扯开浴袍,掐着陈释脖子将他往床上按:“发乎情,止乎礼?”
陈释去扯薄擎的手,扯不动,只能试着讲道理:“我都止乎礼了你怎么还生气?你们中年男人都这么没肚量的吗?”
薄擎微眯起眼:“中年男人?”
陈释反问:“你三十四岁了不是吗?”
薄擎松开他,拢好浴袍,走到窗前抽烟,陈释坐起来,摸摸脖子,下床走到薄擎身侧,偏头瞅一眼,见他微拧着眉,一脸深沉,便问:“还生气啊?”
薄擎没理他。
“我跟梁子之间真没什么,你相信我。”陈释好声好气地给他解释,“就算要有什么,肯定也会等到离婚后,婚内出轨这种事我是万万做不出来的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薄擎扭头看他:“婚内出轨?”
这人抓重点的能力真的很不咋样!陈释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:“我就是打个比方。”
薄擎吸了口烟:“你喜欢年轻有活力的?”
这思维跳得也太快了吧!陈释跟得有点勉强:“就,还好,年轻的话,没有人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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