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的将她搂在怀里,抚摸着她的发丝道,:“你和他真的什么事都没有?”
桑儿点了点头,噙着泪道,“嗯,容平大哥生下来就有心疾,找了很多药都不见效,有时候严重了,便会突然昏厥过去,若是不及时帮他呼吸,让他醒过来,他就没命了……”
耶律灼看着她又潸潸而落的眼泪,神色有一丝心疼,又有几丝无奈,“好了,好了,昨晚是我不对,不该那么对你……别再哭了,嗯?”
“……嗯……”奴桑儿看到他如此温柔的哄自己,心里分明是开心的,可是鼻子却又是莫名一酸,笑着点了点头,眼中却又掉了几串泪珠来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抬手为她拭掉眼泪,神情无奈道,:“你的眼泪,怎么就那么多,好像怎么也流不完似的,在床上如此,在床下也是如此”
闻言,桑儿想起昨晚,脸颊立时变的红彤彤的,清纯的眸子里也漾起几丝羞涩。
看到她这般娇憨动人的摸样,耶律灼心中一动,故意逗她的神秘笑道,:“不过,我觉得你身体流水最多的,还不是你的眼睛,而是……”
“而是什么?”她眨了眨眸子,有些好奇的抬头问道。
“是你下面那张,喜欢把我咬的紧紧的那张小嘴儿”
奴桑儿一愣,看着他忍俊不禁的眸子。想了想,脸颊刹那间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