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”容平温润笑着,目光满是柔情,他咳嗽了几声,又有些无奈的摇头道,:“只是我这病,却总也不见痊愈,若是我可以如常人一样,一定早就娶你为妻了”
奴桑儿皱了皱眉,神色也有些惆怅,:”大夫,还是找不到方法来诊治么?“
”嗯……” 容平步伐顿了顿,他扶住一棵树枝,忽而又大口大口的急促喘息起来,脸色一片蜡白之色,跟着整个身子都瘫软的靠在树干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,如同一只从水面蹦到沙滩上濒死的鱼。
“容平大哥,容平大哥,你怎么了,你不要吓我,不要吓我啊……容平大哥……”
容平也不应她,只是紧紧揪着领口的衣服,剧烈喘息着,没多久,便头一歪,昏死了过去。
“容平大哥……容平大哥……” 奴桑儿又唤了他几声,始终不见回应,无奈之下,只好用了之前那大夫教的救命之法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便低下头,脸颊有些发红的将唇覆在他的口上,为他吸起气来,虽然这个做法于理不合,但是跟性命比起来,也无关紧要了。
奴桑儿为他度了几口气,又搂着他,在他的后背前胸上揉了好一会儿,他才又缓缓的睁开眼睛。
“容平大哥,太好了,你终于醒了!”见他醒来,奴桑儿这才舒了口气,如释重负的重展笑颜。
“桑儿,是你救了我?多谢你了……”他低低咳了几声,虚弱一笑。
“容平大哥,你不必客气,你神色还很虚弱,不如我送你回去吧”
“嗯,有劳了”
待奴桑儿将容平送我家中,再走回来时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,她一边走进院子,一边想着,那一大
分卷阅读11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