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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揉了揉眼睛,呆呆的站在院子里,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。
最终,还是耶律灼先看到了她,他薄唇习惯性的抿了起来,看着她怔怔看着自己时呆头呆脑的样子,皱了皱眉,神色又傲慢冰冷起来,声音甚至含着几分质问之意:“你一大早的跑哪去了?”
奴桑儿这才回过神来,低下头小声道,:“我……我去摘些藤条和柳条回来……”
耶律灼淡淡看着她怀里和背后筐里背的一大堆藤条柳条,:“弄这些东西回来干什么?”
“姐姐当然是要便篮子去卖,凑不够买药的那二十文钱,娘的镯子就赎不回来了!都是你害的”泽枝一把抢先他手里低垂下来的粥,嘟嘟囔囔的愤愤道。
“好了,泽枝,别再说了”奴桑儿冲他摇了摇头,将背上的筐子卸了下来,她的手指掠过草筐的那一瞬间,手掌上那一道深红血痕便有意无意的印入了他的眼帘。他也在此时,方想起昨晚,那道血痕正是自己的杰作。
他直直看着她,那双仿佛历尽沧海桑田的乌澜眸子,讳莫如深的看着她,幽幽沈沈的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
奴桑儿被他看得有些害怕,正想着要如何脱身,不想他却如看穿她心思般的,忽而昂首开口道,:“过来”
她咬了咬唇,有些畏惧的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