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黎子渊掌控着泰安城的块垒大阵,拼命之下,挡下那一剑也不无可能。”
陈安然端起面前茶杯,再细细饮了一口,沉默了一会继续开口道,“师父,我之前说了。我离块垒大阵很近,所以该看到的,我都看到了,而不该看到的,我可以猜到。”
陈安然看太玄的眼神变得有些锋锐。因为他想要看看太玄的神色有什么变化。都说眼睛是一个人心里的窗户,他想要从太玄的眼睛中看到他心里的秘密,得到他想要的答案。
不过,太玄却转头望向了窗外,并不和陈安然对视。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太玄才将目光从窗外收回,微笑的看着自己这个弟子,声音平静道,“等段胤回来,你就教他读读书,下下棋。”
陈安然略微皱眉。
一是因为太玄避开了先前的话题,二是因为读书,下棋实在是太考验心境的两个东西。心不静,如何读得进去书?
他很清楚,段胤这段时间心不可能静得下来。
因为宁之远死在泰安城。
段胤和宁之远的感情可以说很奇妙。他们没见过几次面,也没有相处过多久。
但是,宁之远在段胤心中的份量极重。
因为段胤一直想去看一看外面的江湖,一直想当一名潇洒的剑客。他在青石镇的小酒馆里想了六年,却一直没有机会出去。
宁之远给了他这个机会!
所以,宁之远死在泰安城,段胤绝对读不进去书。
不说段胤,自己这半个月以来,心又何时静下来过呢?自己不也半个月没有读过书了吗。
太玄知道陈安然为什么皱眉。于是轻轻拍下陈安
第二章:心中有惑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