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陈庆义知道,自己的仆人一定会把事情办好。所以,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,继续拿着酒壶慢慢的喝着。
忠心的老仆人站在陈庆义身后,望着主人平静的神情,眼中闪过好几次犹豫。最后还是决定开口道,“少爷,这次您要上蜀山真的不跟国公爷说一声?”
陈庆义放下酒壶,漆黑的眸子深邃如古井,语气平淡的开口道,“这次你没有悄悄跟父亲禀告我的行踪,做得不错。”
仆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连忙低头,神色恭敬。
忠诚,这是一个下人最基本的本分。
向来没有任何一个主子能容得下一个不忠心的下人。只是,对于像眼前这个憨厚仆人这种同时有两个主子的下人来说,到底对那个主子绝对的忠心就是一门很大的学问了。
眼下,他帮跟前这个主子隐瞒了行踪。目前应该是做对了,只是等到小主子回府之后面对老主人呢?
做一个一直被主子信任的下人从来都是一件难于登天的事情。
陈庆义眼角扫了一眼身后的仆人,继续开口道,“你以为不把我的行踪禀告给父亲,他就不知道我要上蜀山?”
“只是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”
陈庆义说完,目光望向门外,蜀山苍黑色的山体在黑夜之中只能看到一丝模糊的轮廓。
就像这场因为白泽之事在帝国内部卷起的风暴一样。他陈庆义也只能看到一丝模糊的轮廓。
白泽之事,看似是黎子渊在背后隐隐操纵,实际上到底有多少世家宗族在背后推波助澜,谁又说得清呢?
那位白衣丞相似乎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像世人猜测的那样,是想
第十一章:他背了个木匣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