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教你剑法,但有人可以。”
段胤猛然抬头望向了宁之远。
在段胤炽热的目光下,宁之远取下一枚挂在脖子上的剑形玉坠。这是当年他拜入蜀山时太玄亲手为他戴上的。他把剑形玉坠递给了段胤,“带着这个去蜀山,自然会有人教你剑法。”
片刻后,又拍了拍段胤的肩膀,脸上挤出一抹笑容道,“他会教你世上最好的剑法。”
段胤望着躺在自己手心的剑形玉坠,五指紧握,声音中带着哭腔,“我能去学剑法了,可你却要死了。”
看着少年有些发红的眼眶,宁之远心底涌起一抹暖意。这世上,曾经只有两个如此真诚的为宁之远悲伤。可是,白泽已经死了,太玄他再也见不到了。他以为世上不会再有人为他悲伤。可是,就在此时,就在眼前,这个和他才认识几天少年却为他哭得这么真切。
他伸手拍了拍段胤,望着天边的落日开口,“我跟你说过,云天之巅的日出是世上最壮观的风景。可是,我还没有去云天之巅看过呢。到了蜀山记得去学最好的剑法,上云天之巅为我也看一眼那最壮观的风景。”
“嗯,我一定替你去看那天下最美的日出。”手握玉坠的少年重重点头,说得很认真。现在的他并不知道云天之巅的日出代表什么,就是知道以后他也一定会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“对,替我去看那最美的日出。”宁之远拿起酒壶,将壶中烈酒一饮而尽。这次,壶中美酒不再醉人。他眼里含着笑意,想着某一天这个普通少年背负古剑,去那天下人都要仰望的云天之巅看那天底下最壮观的日出,那定是一副气吞万里如虎的壮阔画面。
段胤望着一人独饮
第六章:神荼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