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男人的情况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。
他回到自己房间,洗完澡后对着镜子把头发简单吹吹干,看着自己的脸,忍不住又在心里开骂了——
什嘛玩意儿啊那是,骚哄哄的跟个求交配的骚孔雀似的,就那最新一条动态,放设计图稿就放图稿,总共就两张照片,一张照片对焦在手上,就那十来万的破烂儿手表有什么可嘚瑟的,另一张,那大脸盘子看着比图稿都大,下面一堆男的女的跟脑子进水了似的直夸帅呢。
刘暰越想越恼火:我他妈都帅到这个地步了,我什么时候卖过骚!刘汐那大学不是特好的学校么,怎么藏污纳垢啊这是,这什么妖魔鬼怪,就戴一破钻耳钉就叫有范儿?怎么夸得出口,他都替那些人臊得慌!
刘暰把吹风机往台面上一扔,对着镜子向左向右各转了一下脸。他两只耳朵上一共十来个耳洞,耳垂耳骨上都有,好长时间什么也不戴,说不定都快长死了。这他妈都是他年幼无知时玩儿剩下的,什么啊那是,怎么那么没见过世面,就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无知群众给了这狗男人发骚的土壤,看把这骚孔雀膨胀的,谁他妈都敢撩,真是瞎了他那狗眼了!
别人嘚瑟不嘚瑟、骚不骚的,按说他哪儿有闲心思稀罕搭理,但这骚哄哄的狗男人想撩刘汐,他越想越气的就是这个!
刘汐这学期开学第一天,俩人加上了好友,互相打了个招呼,后面再没动静了。
上周五,晚上十点多,这狗男人没前没后地突然来了一句“在么?”,刘汐第二天上午才回的,说自己昨晚上休息了,又问狗男人有什么事,狗男人没回。
再就是今天了,是刘汐先说的第一句,“不好意思,我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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