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素知刘暰脾气差,但因担心她吃亏,终是跑上来问一问。
至于刘暰安抚她的话,刘汐稍一定神,便知道他说的是实情。莺姐确实不可能听到他俩在屋子里说的话。按说卫生间是最容易传音的,因为有污水管道通连各屋,但这楼的建筑质量很好,而且最重要的是,楼上这四间房的管道先相连,连到其中一间空房后才往楼下走,从前刘暰和她瞎胡闹的时候试过,他俩房内卫生间的声音是很难传到楼下的。
刚才她太羞愧太心虚太害怕了,现在想通了这一点,又见刘暰一副理直气壮还想骂人的横状,心道火烧眉毛、且顾眼下,得赶紧先让莺姐离开,也得顺毛儿捋一下刘暰,再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,怕是要出更大的事儿,到时候她真是再无任何……,再无任何什么,她也不知道,反正是什么什么都完了。
刘汐狠狠吞咽下未尽的泪意,清了清嗓子,本也不剩多少力气了,仍使劲儿喊道:“莺姐。”
“哎,汐汐,大哥等会儿可能就回来吃饭了,你和东东下来一起吃啊?”
刘汐与刘暰对视一眼,两人都不信,但也都明白陈莺这是真的担心,想编个理由让他俩开门。
刘暰撇撇嘴角道:“老头子打上牌,不到十二点能回来可真是见鬼了。”
刘汐挣扎着要从洗手台上下来,低声道:“快把我手解开!我去和莺姐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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