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述一直陪她到高考结束,今天才恢复正常上班的作息时间,李沫纯一人在家也不觉得无聊,和韩文通完电话她就开始作战计划了。
其实李沫纯这人特骄傲要脸的,自己的丈夫要是身理上真有个毛病那她还不亏死,就冲韩文的话她也要扳回脸面来。
一句话就是,宁可失其李家身,不可丢其李家脸。
不管李沫纯怎么硬气的否认韩文的问话,那话题都在李沫纯的心口扎根了,时不时的会在严述和她亲密又停止时冒出来,一次算了二次罢了,可回回是这样李沫纯不干了。
不干了的原因也很简单,每次严述把她挑拨得空虚难耐后,却都是她帮他泄了火,他爽了她手酸了,有时连拿笔时手都在哆嗦。
李沫纯按耐不住了,要奋起。
夜半,整个别墅被朦胧的灯光辉映着,晚归的严述搁下公文包习惯性的先找李沫纯,平时灯火辉煌的卧室一片漆黑,严述微微蹙了蹙眉,纯纯不在家?
按下开关,眼眸一眯适应了一下室内的光线,床上整洁平整,沙发干净无痕,李沫纯真不在家,严述眉头一蹙,忙拿起手机拨打李沫纯的电话,可没一会儿手机的铃声便在卧室里响起。
“纯纯!”严述试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