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的在拖延几日。
“你最近很悠闲。”严述开口了,神色如常,询问的口气也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。
“哪里。”一直斜坐在椅子上的唐一峰呼一下摆正姿态,这话怎么这么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呢,还小意的一笑道,“我这不是跟你严董屁股后面挣点小钱花花嘛!”
“哦!所以在严氏和在你那一样随意。”严述无视唐一峰的嘴脸,再次凉凉道,声音不急不燥,像是耍小孩似的。
“我哪敢!”唐一峰打着哈哈,狭长的眼眸在墨镜后闪烁着。
在听不出味,那他得从娘胎里从新爬一次了,可是味是品出来了,对味里的含义就纠结了,尼玛!这样严述是打着旗号要收拾人呢。
唐一峰装傻充愣决计要装糊涂到底,他还真不想直着进来,横着出去。
“你没有什么说的?”严述的手指敲击声越发的有节奏,每一声响就跟铁锤锤在唐一峰的心口上似的。
“没有。”唐一峰回答的急速,咬紧牙关,扯着嘴角干笑。没有。啥都不能有,要是有一件被严述抓到小辫子他非得留张皮不可。更何况在不知道严述知晓多少的前提下,怎么也不能先乱了阵脚。
“真的没有。”严述唇角微微上勾,连手指都不动的平压着桌面,深邃幽寒的眼却如利剑一样看着唐一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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