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给顶出去,试了几次没有用,便恶狠狠的咬住,直到口腔里弥漫了淡淡的血腥味也不松口。
“母狼。”男人的心情似乎很好,对手指上传来的疼痛感丝毫不在意,身上的休闲衫已经被花洒打得全湿,湿哒哒的贴在身上也贴在李沫纯的肌肤上,男人抽出手指捏着李沫纯的下颚,直接自己前倾勾头吻上。
吻得炙热而狂野,恨不得将李沫纯吞进肚子里,吸允间竟然还在她的软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,“嘶!”李沫纯疼得直抽气,瞪大的眸子里水蒙蒙的,心里却委屈的咒骂,狗,这人是会咬人的疯狗!上次手臂被他咬一口到现在还淤青着,现在耳垂也被他咬痛了,至于舌头不用想也知道破皮了。
男人正是唐一峰,这几天一直密切注意严述的行程,在得知他出席酒会后,唐一峰就行动了,为了确保偷腥不备破坏,还在酒会里安插了眼线,只要严述一离开他便立马撤离。
光溜溜的李沫纯被他拥在怀里,一阵狼吻过后他就越发难以克制身体的亢奋,再说他来就是发泄的,压根也没有克制的意图。
“乖乖听话。嗯!”唐一峰舔了舔唇角边的血丝,狭长的眼眸里含了几分妖媚的兴奋,将李沫纯面朝里的抵在墙壁面上,而一只手在唇离开后再次捂住她的口,另外一只大手却在圆翘的臀上游走,那心思显而易见的明显。
发出呜呜叫唤声的李沫纯还真是急了,要不是